| qingyu's profile冬天热 夏天冷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October 04 黄金周啊,黄金周 今天已经是10月4日,客观的说这个黄金周长假我已经浪费了前三天,而后四天大概也将浪费下去。我想去坝上、北戴河,想去青岛、烟台、威海,最终都放弃了。小时候听那首《我想去桂林》,有一句歌词是“我想去桂林呀,我想去桂林,可是有了钱的时候却总没时间,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。”,当时还不能理解,心想去桂林无非就花一点小钱,一年时间那么多,哪有抽不出两天去趟桂林的道理。儿时真的可爱得紧,哪会想到钱是哪来的焉能想花就花,而且时间虽多但却几乎属于老板。我也是个喜欢游山玩水的人,但黄金周里绝不想出行,一看到人头攒动公的母的瘦的胖的导游的旗子乱飘,我就立刻头晕。这又不是书生剑客的年代,真的可以仗剑走天涯。何况对现在的我来说,只要自己愿意,什么时候都是放假,大不了没饭吃。 每个黄金周都是铁老大最得意的时候,一捞就是大把大把的银子。反正没事干,就聊聊这火车吧。坐火车最烦三件事。 一是票难买。甭看哪哪又加开了多少辆临客,哪次车又加了几节车厢,那票老百姓就是买不到。有钱人自可以毫无顾忌地飞来飞去,可揣着点小钱也想出门见见世面的穷苦百姓可倒了霉,买不上票倒还罢了,还遭人冷眼。这铁老大就是牛,连窗口一卖票的都这么横。成都的票贩子我是见识过了,站前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全是,人数比乘客还要多好几倍。站旁的旅馆大概跟黄牛党和车站就如三个“法西斯轴心国”,乘客到了站里,十有八九会被告知票卖光了,之后黄牛党从车站里拿到一大包数以斤计的火车票,乘客又必须在旅馆开个床位,才可以代买火车票,那卖票的就明目张胆地告诉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爱买不买。如此气势怕是全国独有了。北京是天子脚下,境况要好得多,但逢人多旺季,票也是出了名的难买,于是地下秩序横行。没办法,掌握垄断资源的人,“寻租”谁也拦不住。全国上下,试问有哪个机构对铁路进行监督的?即使象银监会、证监会一样,设一个独立的铁监会,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,可以合作“寻租”啊。没了监督自然无法无天,换作你我,坐拥垄断资源,又没人管,不伺机牟利才怪。换句话说,铁路部门人员只受到一种极其软弱无力的监督,那就是自我道德底线的约束。可说句不好听的,在很多人眼里,道德值几个钱?可怜的老百姓,永远是制度之弊的受害者。 二是坐了车常常晚点。全国那么多的铁路线,那么多列火车,资源配置、时间安排都是要统一调度的,铁路部门的确是费了不少心力的,有时候避车是为安全考虑,这本来无可厚非,大多数人也可以理解。但乘客买了火车票,也就意味着甲乙双方是签了合同的,这一纸车票在法律意义上应当视为合同,合同内容已经约定了出发的时间地点、到达的时间地点和是否有座或者有铺,作为铁路一方就有义务在准确的时间内到达相应地点,否则就是违约,就是对乘客权益的侵害。铁路作为合同的一方,至少要保证两点才行:一是必须履行合同约定,哪怕真的避免不了晚点,也应予提前告知,这属于一种最起码的知情权,且必须是提前知道,这一点最初应当列入合同;二是,若没有事先告知,却已经造成事实上的晚点,就要视为违约,乘客就有权要求铁路部门赔付违约金,这个违约金的数量可以等同于乘客损失的机会成本和时间成本,考虑到实际情况,火车的运行时间凭空多出来一段,也是要耗费成本的,那么可以考虑以时间长短为依据,按小时赔付,依车次等级不同各立标准。如此,晚点将意味着铁路部门的多重损失,必然刺激其提高运作效率。 三是进火车站要查身份证件。似乎从去年开始,各大火车站入口便多出了一批警察,不抓小偷,不帮着维持秩序,只查人身份证。一般而言,盘查对象多为留胡子或长发青壮年男性。去年曾有媒体报道,一法学博士被查身份证,坚决不从还要起诉警察。我国居民身份证法规定,警察在以下四种情况下可以检查居民身份证,“一是对违法犯罪嫌疑人员需要查明身份的;二是依法实施现场管制的时候需要查明有关人员身份的;三是发生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突发事件时,需要查明现场有关人员身份的;四是法律规定需要查明身份的其他情况。”而事实上,连警察自己也承认,这一公务是在打法律的“擦边球”。从法理上,警察随意检查别人的身份证,就是一种“有罪推定”,每个乘客都被怀疑是逃犯,这是不是一种精神上的侮辱和人权上的侵犯?此外,这还牵扯出了一个程序正当和结果正当的问题,警察也不能用违法手段来实现正当目的。何况多数情况是,警察是拽着乘客的袖子,呵斥着叫人过去。还没出门呢,游玩的兴致就都给扫光了。 国家旅游总局即将出文规定改变黄金周的放假方式,错开时间,兴许这是个好办法。大家中秋快乐哈! August 16 让情感沉淀 让忧伤明亮 不得不承认,我最近这两个月所做的事情,一点计划性都没有。近两个星期好了些,好歹有个上班时间约束着,复习也没章法,心血来潮就背着书包去看上两小时,收效甚微。兴许是天气给闹的,北京今夏的天气,只有两种极端,桑拿和暴雨,如此真是折磨人。大汗淋漓的时候只要吹着电扇,一会就能呼呼大睡,雨天盖上被子睡得更香,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。 昨天最郁闷不过了,上班时间酒还没全醒,抬不起眼皮看电脑,只是望着对面破旧的安迪通信大楼发呆。一会竟睡着了,尽管名记老总就坐在边上。都是前天晚上又喝多了。本来已经听着《人在北京》,即将入眠,邱突然来了一个电话,告诉我她在北京旅游。不仅如此,还有我中学的多位恩师同来。那还有什么可说的,立马打车赶到了丽泽桥。果真是多年未见,加之都是性情中人,酒是来一个干一个,当晚就躺在丰台回不去了。以前如我这般调皮的,最怕的不过就是老师而已,虽然狂妄,表面上没什么,实则心里发怵得很。如今毕业在外,说句不好听的就是WHO怕WHO。传说中国有三类人最能喝,一是少数民族,二是混机关的,三就是人民男教师,其中又首推乡村教师。不凑巧得很,当晚这三类人俱在场,不喝个人仰马翻才怪。 跟以前的老师一块闲聊,自然少不了当年的趣事。有些事我根本已经全无印象,有些偶尔想起来仍不免一笑。只有自己最清楚中学以来的变化有多大,这种变化本身无所谓好坏。兴许是天性,以前没激发出来,现在算完全暴露了。六年前,在我肤色还没现在那么黑的时候,脸红别人还是可以看出来的。其实现在也常脸红,都让黑脸给遮了而已。初中的时候个子矮小,每次做操都站在队伍最前面,偏偏肢体又笨,姿势巨难看,于是有人戏称那时侯我做课间操,乃是二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那时候数学好得出奇,奥赛屡有斩获,而且向来只见金不见银。于是自然少不了同学来请教的,男生还好,女生只要一凑过来,还没开口,我就已经满脸通红,连一句话也蹦不出来。那时侯头发是特别直的指着天的那种,中间顶着,边上又是往下长,看起来有点像日本动漫里那个西瓜太郎。那时候狂爱足球,房间里至今还是巴乔、巴蒂、阿方索的巨幅彩画,有一次期末考了年级第二,拿到少得可怜的50块奖学金,乐呵呵地买了个还是黑白双色的足球,对着墙狂练,不出一个月就爆了。初二那一年莫名其妙的厌学,当时全国严打还没开始,蛊惑仔盛行一时。当时的宜州街头,聚集着上千个整天晃着甩刀和“啄木鸟”的小混混,级别高的配的都是从十二区黑市买来的砂枪,如果是村里来的,柴刀和单车链也不奇怪。整天火拼是很正常的,初一那年被小混混用刀子顶着要钱,没给,却也总咽不下这口气。次年就跟着几个哥们,混什么“风云社”“银星社”了。为了不用去上课,每天早上就喝五毛钱一瓶的劣质甜酒,接着就以肚子疼为由出校门瞎逛,吃西瓜不给钱,碰到个子小的吓唬几下,偶尔还收收“保护费”,天真地以为自己就是山鸡、陈浩南。成绩自然一落千丈,险些是连高中也没法上了。当时的班主任老祝对我很宽容,家里却不知情,还以为我这个乖儿子在城里多老实。不管怎么说,后来总是醒悟了,没往那条路上走。虽然我这人是挺喜欢有面子的生活,但自己也很清楚,想要的不是那样的风光。一身江湖气至今还在,算是成长的烙印吧,我希望它一直留着,讲义气我从不认为是件坏事,只是我学会了以诚待人,不再盲目行事。有人跟我说过,你的才智你的为人你的性格决定了你的将来。真的很感谢,我相信这个将来。 想起过去的事,总觉得自己现在似乎没了斗志。不是很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,爱秀,爱面子,执行力好差,答应的事并不是每一件都能做好,偶尔发脾气还得罪人。如果可能,我宁愿恢复14岁之前那样的羞涩,好好学习,爱做数学题胜过看电影,不抽烟不喝酒,见了老师腿发软,跟女生一说话就结巴脸红,静静地关注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儿,然后放假拿着一张漂亮的成绩单回家。谁也没想到,今天的我会是这个样子,张扬又忧郁。从一个喜欢受人支配的人,变成现在这样有领导欲、或多或少有点组织能力的人,再从一个彻头彻尾的好孩子,变成今日这般荒诞不羁。所以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,十年,二十年之后,兴许我又以另一副面孔,来看来笑今天的自己。世间有人就有情感,有变化就有忧伤,莫不是这个道理。不想让晓对我失望,让情感沉淀,让忧伤明亮,加油。 August 06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... 两个月前的民大校园,弥漫着的除了伤感还是伤感。民大近几年经历过最多变迁的一届,终于也要各自奔天涯了。不可否认,这几年民大在硬件设施上狠砸人民币,已经实现了由原始社会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的超级跨越。而02级,正是这一波建设高峰里,从最初到最后的全程见证者。从非典开始,到图书馆的落成、博物馆的迁址、大排档的消失,直到最近灯光网球场的建成,木条长凳的安装完毕。四年前入校时走的坑坑洼洼的路,一路走来,到离别的时刻,已是一片坦途。物是人非最容易让人触景生情,但物已不是,人也将非,这又是怎样的伤感?无怪乎两月前,7号楼的楼道里永远飘荡着那首《朋友别哭》,还有那深夜里见怪不怪的鬼哭狼嚎。挥别一起混迹了三年的前辈们,月前送走他们的那一刻,除了紧紧地握手,道上最后的祝福,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一个月后的今天,他们都散落在何方?仅仅一个月,也许还称不上变迁,但对很多人来说却是人生中意义非凡的时段。民大这样的出身,注定了他们将要历尽艰辛。不妨顺着我的文字,来看看民大的这些花儿...
出国:轻轻地,我走了
如今的中国,海龟变海带,海带变海沙,出国风险越来越高,而回报根本无法预期。在民大里,出国的人终究是少数,哪怕一个交换生的名额,也非得是人中翘楚才有可能争取到。有此抱负的,又面临资金的困扰,有钱的,又未必有在国外生存的能力。民大人英语和数学普遍较差,出国气氛也远没有临近的北理、人大那么浓厚。虽然这几年能出国的前辈,去的也是好学校居多,但成功的几率实在不高,且多是自费,想必民大这几十年,除了哈佛-燕京学社提供的资助,大概也没有几个公派或者拿了全奖出去的。学校虽然和东伦敦大学有直接对口的联系,但即便是从有些名气的学校镀金归来,也还不能保证前途,这样平庸的学校自然是没人当回事儿的。图书馆的自习室里常常可以看到厚厚的GRE词汇书占着座,将2万多单词背下来,可想而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。如果谁要说,民大人谈学习,全国人民都笑了,那就先给自己一巴掌吧。要知道在民大里,每天只睡两小时的人,又何止一两个? 毛哥是我见到的最后一个出国的师兄,在北京待了四年的他,还是一口未改的广西贺州乡音。在02级出国的人里,似乎只有他选择了苏格兰,当然学校不差,欧洲前列的The University of Edinburgh,家里开着武馆的他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体育与娱乐项目管理这一专业。不太高的雅思分数也决定了他只能拿到半奖。他的学制是两年,其中一年将在苏格兰高地上的高尔夫球场带薪学习。这样的条件在民大今年出国的人里,已属上乘。金融班出去了两个,也都是名校,一个悉尼大学的双硕士,还有一个去了英国的巴斯。此外还有去美国、法国、加拿大、澳大利亚、新加坡等地的,学校不太知名,多数也学了物流、项目管理、计算机、传媒等相对热门的专业。今年起,还多了一个中法管理硕士项目,可以在人大学一年,次年再赴巴黎。此刻,他们都已在收拾行装,最迟九月,大概都要出去了。虽然国外有很多的未知等着他们,也许他们出去之后会茫然失措,但能出国的民大人,至少目前看来是幸福的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。这些漂得最远的花儿,将在异乡延续着民大人的骄傲... 研一族:几家欢乐几家愁 之所以叫研一族,是因为都跟研究生这词儿有关,包括了保研的、考上研的、失败了准备再考的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如果一个学校以考上外校研究生的人数众多为荣,那确实是种悲哀。记得03年之前,学校还在邮局前竖起了一块牌子,赫然写着考研金榜,这无异于承认了自己的底气不足,更表明了自己学校教育的失败,所幸的是后来撤掉了。民大考研风相当之盛,原因我想有三,一是确实想继续深造,将自己由粗毛坯修炼成精密零件,二是部分人高考不利而屈就来了民大,铁了心要通过考研来圆北大、清华梦,三是没能力找到工作,只好在校园里再逃避两三年的就业压力。说到民大考研,首先必提的就是生化系,也就是现在的生命与环境科学学院。民大的理科实力实在不敢恭维,这也决定了生化的学子们,不考研就意味着失业。生化有考研的传统,也是民大考研军团中的王牌。每年考上的院校,都是中科院、北大、清华、南开一类的顶级牛校。每一届考研人,都会以民大上一年考研的优异战绩聊以自励,这自然是靠着很多的生化人在其中支撑着。今年也不例外,只是就连生化的考取比率,也是大大下降。当年00级大半人上研的辉煌,早已不复存在,如今上研的比率怕是连1/4都达不到。 再以经管为例,管理学院的6个专业里,只有旅游管理和政治学专业的人笑开了花。旅游管理是从历史系分出来的,而历史系在全国的地位当数前列,每年保研均直上北大,于是旅管今年战绩辉煌,保研都去了清华、北大,专业还是很前沿的城市规划、景观园林。而政治学原属于法学院,今年大多考取了北大、人大、厦大、外交学院等处,直接占了管院上研人数的半壁江山。可怜的工商管理类三大专业,几乎全军覆没,除了保研上了十来人,其余的多调剂到了别的院校,我一直很佩服的一个师姐,最后调到了上海社科院。经济学院的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。总而言之,今年民大考研一族,确实很受伤,而保研所上的学校,质量也大不如前。 最辛苦的莫过于留守考研的那些人了,历经千辛万苦,已经到了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的境界,却始终没有寻觅到“灯火阑珊处”。昨天刚见到橘子,刚从赛迪离开的他,今年还要继续考心仪已久的北航,一边赚钱作为考研经费,一边找房子住着复习。本来压力已经很大,而又放弃了工作机会,只能破釜沉舟、无法回头了。对这样的人,只能祝福他们,一将功成万骨枯... 求职:人生几许失意 今年的毕业人数似乎到了颠峰,于是就业形势也空前严峻。民大今年的就业率,大概已经达到了教育部公布的平均就业率60%,但待业人数也空前的多。以公务员为例,今年考国家公务员,除了01级留下的严天亮等人考上中央统战部,其余就只还有极少数的几个上了几个较冷门的部委。很多人在毕业前夕才开始着急投简历,最初放弃2000月薪的工作,后来就连1500月薪都拿不到。为了拿到梦寐以求的北京户口,很多人选择了国企,宁愿拿低工资。第一批去了外企的终究是少数。客观地说,民大人去外企没有优势可言,01级去了一个普华永道,已经算是轰动性的事件了。但每年都会有一些英语能力不错的人进了外企,今年就有人去了辉瑞制药、微软和爱普生。而去国企的,也有中国铝业、首钢、青啤、华为,私企的有进了搜狐、苏宁。幸运儿毕竟还是少数,比率甚至不足10%。更多的人选择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工作,平均下来月薪大概只能有1500左右。大概10%的人,依然还在寻找、观望。 LH兄回了辽宁,供职于辽宁省宗教局,目前独身一人在沈阳奋斗。他所在的专业里,这样的工作已经是非常令人羡慕的了。记得6月底,与民族学系的师兄闲聊,得知他们整个班的男生竟然没有一个人签了约的。政治学专业虽然考研的成绩挺好,但找工作的人却很痛苦,不少人做了选调生回家乡基层工作。当然也因专业而异,我所在的会计,就业形势就很好,大多数都有了落脚的地方,而且会计被北京市列为稀缺人才,解决户口也相对容易。总体来说,在找到工作的人里,每隔1000就是一道坎儿,3000以上属于高薪,约10%的人可以做到,2000-3000属于上层,大约占40%,1000-2000的人多是回了地方或在北京郊区工作,也占了约40%。除了技术性特别强的专业,比如计算机、会计,要实现专业对口,几乎已是不可能的事儿,要实现以往的高薪就业,更是天方夜谭。 民大00级的就业率在84%上下,01级大概也有80%,而02级,能有60%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而北漂的个中滋味,怕是只有自己才能体会.... 曲线方式:吹尽狂沙始到金 今年民大约有30人去了怀柔农村,当上了大学生村官。学校也要了回面子,买了一辆全新的大巴作为送村官专车。这些村官里除了极个别的幸运儿,去了交通比较便利、也较富裕的城郊农村,其余都是去了偏远的乡下。按北京市的政策,服役期三年,第一年月薪2000,次年2500,第三年3000,表现合格就可以办理北京户口。而具体的办公、生活条件,也因地方而异。灯笼就在怀柔镇的张各长庄,在国道沿线,运输业发达,条件相当优越。而大多数的村官,就没那么幸运了,虽然配了自行车,但距离镇上非常遥远,且山路颠簸,几乎与城市隔绝。这些人里,目的各异,有想在农村干一番事业的,但估计更多的人是以此为跳板,先有个稳定的工作和户口再说。只是不知道,三年之后,当他们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时候,北京是否又变了一番天地?如此,也算民大人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阵地上,立了一功。 支教、西部志愿者,又是另外一种选择。出身西部,又老往西部跑的我,自然明白在西部待上一年是个什么概念。不管回来之后,可以获得多少的政策优惠,能在那样的地方待上一年,所奉献的远比索取的多。吹尽狂沙始到金,也送给即将远赴内蒙兴和的琴姐,内蒙固然是风沙漫天飞舞,土质贫瘠气候恶劣,但一年磨砺之后,终有收获。因为自己做不到,所以很钦佩。愿一切皆好...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,而今迈步从头越,再试鹰扬。祝所有自尊、自爱、自强、自立的民大人,活出自己的精彩! August 04 别跟我扯后现代——兼论小韩的WEB2.0观 最近闲来无事,与小韩同学争论频繁,话题无所不及。此人思维天马行空,异于常人,而本人又相当偏执,因而争辩许久互相不得要领。其人现供职于信息产业部,职业所致,其最近的一篇小文后现代主义哲学与互联网web2.0时代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。原因有三,一则本人一向不推崇后现代,二则看好web2.0,三是因为此文的逻辑硬伤让我觉得不稍作修正于心不安。 先来谈谈后现代主义哲学。从不认为使用了“颠覆”字眼的东西,还可以再冠上“朴素、淡泊”的名号,哪怕仅仅是在表象语言的铺张上,或者是在精神感官的冲击上。这一思潮既然脱胎于西方文化母体,而后又成为理性文化传统的反动,想来对康德、黑格尔一类延续已久的哲学巨流,是一种近似于建起高楼后又重拆地基,接着全盘更换建筑材料的工程。而事实上,从未具备清晰的模式和思想体系的后现代主义,根本无法保证其自立之后的系统性和确定性。正如后现代之前的哲学汪洋,一旦岔为后现代旗帜下的无数溪流,各自奔袭,又怎知前程如何?这种浑身透着反叛性、拒绝任何结构的方式,颠覆了固有的传统、一元、整体和中心,带来的是多元和个性的解放,却同时也让自己陷入了支离破碎的边缘。很简单的道理,世间所有的变化最终都将在一定时期内趋于稳定,若缺乏这种哪怕是暂时性的稳定,无论对人性还是对社会而言,伤害显然比所得更大。就后现代主义哲学而言,其本身就拒绝框架和结构,因而在形成多元的散漫个体之后,却没有称得上稳定的联系(无论是博弈、对立还是交叉、融合)来织成有形的网,我不太相信散漫的个体可以内生融合,自然也不会相信溪流在源头和主线缺失之后,能永保不会干涸。哲学意在解析世界,更在解放人性,但又绝对不是简单、绝对的放任。概而言之,解构固有一切的后现代主义,若成为主流,那剩下唯一的可称得上固定的东西就是分支散乱、思维混乱的现实。凡事破后必立,其本身呼唤的悖论,颠覆了传统,又立了什么?百花齐放?想必以后现代主义,还达不到那样的效果。从根本上而言,缺乏主线的东西,最后的趋向是分裂,以人来说,可以产生精神分裂,就人类而言,过多的价值观,对伦理、道德、法制,都不是良好的信号。并非颠覆了一切就称得上伟大,更不是所有一切反叛现实的东西就值得推崇,假若完成了颠覆之后,带来的是比现有机制、体系更糟糕的玩意儿,那颠覆的意义何在?理性的态度恰恰是基于长远考虑的变革,有破有立的思考。无论是现代主义还是后现代主义,都存在着致命的信仰危机,这就是最有力的例证。 后现代主义哲学在倡导多元这一理念上,贡献称得上伟大。而后的事呢?固有的一切都没了,中心骤然缺失,过于分散的个体,有没有足够的能力,来保证自我的生存和发展?比如给予每个人同样的机会,社会形态会造成怎样的分流?本身已处于弱势的人,相信只会更趋于边缘化。一方面,后现代主义允许了差异的存在,但另一方面,又不能保证这种差异能够真正实现融合,允许分流而又无法将之凝聚,更多意义上是导致了差异的扩大。这一切,后现代主义都无法解决,后现代主义无法超脱于人体差异,无法跨越国家、民族、种族和地域群体的藩篱。个人以为,任何一种思潮,若不是想着解救大众,或是没有能力从长远解救大众,那终究没有多强的生命力。我们所要的多元,只能是负责任的多元,而不是忽视了人性个体智力、体力差异的多元。也许人们不需要权威,但人们绝对需要稳定的社会形态,哪怕是多角化博弈、互相妥协所致的稳定也好。后现代主义的失败之处,在于其失去主线之后,给了支系各自发展的空间,无形中又令缺乏主线的各支系失去了方向,信仰危机由此不可避免(虔诚的教徒算是一个例外)。 从历史形态上说,犹太教、古希腊哲学孕育的理性传统,促成了人类现代文明的产生。这样的传统也直接促成了资源的短缺,接着促使了人们对这种开发性模式的怀疑和反思。我也很欣赏后现代主义哲学允许差异,鼓励多元,一如我很欣赏web2.0的用户体验思想一样。这样一种应对和思索,本身是一种有益的尝试性的思考,虽然不能彻底地解决问题,但终归是进步的。思潮的变革是催生web2.0的根本动力,而无孔不入的商业化让web2.0直接风行起来。人们渴望参与,不再接受被动的既定事实。这更是可喜的进步。但是,如小韩所言,“为了吸引网站流量,靠内容来吸引用户的门户网站用千奇百怪的消息来吸引用户。最后发现,互联网没有任何的一片净土,到处充斥的是垃圾信息。打开的页面让人眼花缭乱,让人无所适从,没有任何的阅读快感,互联网的门户模式开始遭遇质疑?”若这一结论得以成立,那么在web2.0时代,这一结果只能更甚。以博客为例,广博天下客的取向与门户网站在目的上虽然不一致,一个是为秀自己获取精神愉悦,一个则是赢得高点击率增加广告收入,可是在形式上,在本质上又有多大区别?无非还是吸引眼球,点击率时代依然没有过去,充斥的信息只能是更为驳杂,而不会趋向简练或者专业化。web2.0时代的进步之处在于用户体验,在于互动和交流的便捷,在于信息筛选、甄别的自主权。垃圾信息并没有减少,但用户却有了更多的自主权,可以自己去争取获得阅读快感。简言之,就是内容更丰富也更驳杂,但用户已由被动变主动。这样的后果,一方面,颠覆人们的价值理念,另一方面,也让网络更像一个公共厕所,良莠不齐程度更甚。web2.0无疑是后现代主义思潮的产物,我无意否认,也没法否认。但web2.0正像它的母体一样,矫枉过正,而无力自裁。人性终究是无法琢磨透的东西。试图完整地解剖,也只是徒劳。我可以预见的一点是,web2.0带来的进步必将为商业化所侵蚀,而趋于不伦不类。这只是个大胆的预测,诸位大可一笑置之,尤其是小韩同学。 最后,务请小韩同学下次撰文,不要那么刻意地天马行空,扯得太远,思维太发散,才疏学浅如我辈,怕是要看不懂的。上班间隙所作,见笑。 August 01 北京雨季 话说三年前,当我决定来北京的时候,就知道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,只有温室里长着几棵香蕉,终年下雨不会超过5次,最近的沙漠只相隔80公里。有点抱着必死的决心,带着我的杂草体质,诚惶诚恐地来见见世面。那会儿害羞得很,生怕多说了几句话遭人嫌又给赶回小山村去打鸟捕鱼。我从小混迹的小县城里,最高的楼也不过12层,有电梯的楼不会超过5幢,最好的车就是四个圈,晚上多往啤酒摊转转,半个月就能把全城的人认识一大半。再不出来看看山外的姑娘长啥样儿,我真怕以后没机会了,让爷爷算了一卦,说北上能逢凶化吉,于是一下子挑中了北京。临走前老爸往包里塞了包家乡土,说是没事闻闻神清气爽比大力水手吃了菠菜还管用。来了以后,果不其然,这的人咋说话尾巴老爱带个儿,一口一个儿,既不羞,也不嫌嘴累,没几片肉的肥鸭皮也能卖到四百多,啧啧,早知道我不念大学专偷鸭子去。第一次在春天,除了看到盛开的桃花还吃了很多从国外进口的沙子,杨絮和家里的柳絮长得差不多,味道却不咋地,而且很讨厌地爱往人七窍里钻,我心想自己长得不咋帅呀,你要跳舞我就忍了为啥还老往俺鼻子里靠。夏天那热浪,比姑娘家塞了你的嘴还闷,只有秋天,才会让我觉得,那种叶子哗哗掉的样子美呆了。到了冬天,我只能裹在被子里睡到下午三点,晚上就坐暖气上熬过零下的低温。三年后,居然活了下来,身体没长也没瘦下去,从热带跑温带待了三年,皮肤也没见白。还好是杂草体质,撑死了也就赖活着,没听说小草还能长胖的。 以上纯属无厘头,呵呵。北京今年的雨,真是下疯了。一个月下27天,快赶上家里了。虽然这时候,乡亲们肯定又在忙着抗洪了。昨天做新闻浏览到各地动态,看到南宁的楼市就因为暴雨而交易量大跌,看来雨也下得不小。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了,有一次在网吧里上网,台风、暴雨来袭,积水越来越高,都快到屁股了,想走也走不了,只好打开QQ跟还留在京的同学闲聊,于是现在一说到柳州,同学就必提这段佳话。北京的雨不带征兆,也许是我还没发现。下雨前蚂蚁搬家,北京见不着蚂蚁。晚上星星含水就有雨,北京的晚上也看不到星星。晚上的雨常常伴着轰隆的雷声,根本睡不着,思绪全飘回家里了。这时候的我,哪有心思再去看楼下的竹子又倒了多少。昨晚是七夕,很郁闷,可能把小蓝子给吓到了,然后给玉米发短信也没把话说清楚,最关键的是晓在看《红河谷》,我只好一个人在寝室里写该死的总结。这会儿家里的甘蔗、稻子,肯定又完蛋了。小时候很讨厌下雨,却喜欢淋雨,跑到小河边抓小虾,雨停了就背着小筐上山采菌。喀斯特地区的石头都是那种含水的钟乳、石英,下雨过后小块的石头下,还有稻草堆里,就会长出一些很细长的菌子,在一大锅汤里撒上一片,立刻就能变得特别红,用壮语好像叫GUI。很喜欢山上的粘子叶雨后泛出的那种淡绿,抗日时候留下的泥堡总会塌得很厉害不停往下掉泥块,骑在牛背上虽然没有笛子吹,但用地卢叶子吹出来的歌比笛子更好听,余音甚至比箫还长。山上最多的树就是甜茶和香蕉了,可怜的香蕉每年下大雨都要受一次虐待,最后总不能丰收。其实我们家那一片都很流行打油茶,说真的,味道比藏族的酥油茶要好一些,毕竟绿色产品总要比牛奶制品味更纯,更清新。一口跟大汤碗差不多的铁锅,一把小木锤,很简单的工具,用木锤反复敲打,香味越来越浓,再加上一些肉骨汤、油炸槟榔芋、油卤花生,红绿相间还带着些咖啡色,真的很漂亮,喝下去味道更好,有句顺口溜是这么说来着,“一杯苦,二杯夹,三杯四杯好油茶。”越品滋味越好,我很小的时候就能一次喝四五碗。呵呵,岔得远了,下雨的时候,南方人还是会想家的,我当然不能例外。 据说巨蟹的人恋家,然后总有很多人说我是例外。也许吧,我不喜欢跟别人说我的家庭,我的亲人,我的家乡,逢年过节别人回家的时候,我却背着大包满世界跑。也说不清我在逃避什么。这一刻,我是真想回家了,昨晚在梦里,很多人都排着队出现,全是在家里的朋友们。没联系不代表不关心,同样的,不回家也不代表不想家。北京的雨,也许停了比较好。 July 28 初始的上班心情... 2006年7月的某一天,在面试通过之后,我就算开始上班了。很兴奋,虽然之前有过兼职、实习的经历,也并不是第一次跟媒体打交道。曾经想过以后做财经、做证券,却从没想过要做自己一直鄙视的房地产。北京虚高的房价,让我觉得这个圈子里充满了物化的人情世故和狂热的拜金倾向,一方面口水哗哗地羡慕潘石屹那戴着眼镜的儒雅光头,还有整天背着登山包的柳州老乡王石,一边又总是痛骂那些惟利是图、从不肯为百姓盖小户型的奸商们。很轻松的工作,对于狂爱经济学的我来说,了解房地产的术语、行情、态势、流程,驾轻就熟。只是这样一来,CPA给我的压力就更大了,5点就早早下班,晚上接着研究可恶的完税价格、商业汇票,体力、脑力有些透支。
好久没有更新了,真的一直没时间。从四川归来,一直处于濒临崩溃的状态中。这一趟旅程完全可以用两个字概括:点背。从北京西站上车前去得有些晚,差点误车,临开车前5分钟才到站台。经过二十七小时的煎熬后到达成都,第二天下乡,当地晚上把旅馆的房间门踹坏了。再经过一天的跋山涉水,到了高山顶上的萝卜寨,拍了一整天的照片,回县城时相机丢了。5000大洋的奥林巴斯,就这样贡献给了四川人民...返回成都的时候更惨,全身已经没几个银子,斑马这家伙在火车站发生“口水门事件”,让城管罚了十块。到旅馆就五分钟的路程,的哥还带着我们绕了半个成都,花了二十四,想我走遍全国,也没有哪个的哥敢对我这么做?!飞机票、火车票全都买不上,站前广场上的票贩子比乘客多几十倍,最后很无奈的找了个旅馆代办,硬收了五十的床位费。我还算幸运的,痞子等人至今还没有回到北京。我和斑马都在心里发誓,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来成都。可悲的是这两天做新闻,居然看到成都还得过联合国人居奖。据说现在成都给自己定位,设计了一句广告词,成都,一个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。我个人觉得,中间那个“不”字绝对多余。 上帝总有个厚此薄彼的习惯,虽然倒霉透了,也不至于一无所获。我们去的羌族地区,民风淳朴。当地虽有用麦杆喝扎酒的习俗,但我这次整整半个月真的是滴酒未沾,加上天天爬海拔三千的羌寨,身体保养得很好。四川人很好(部分成都人例外),呵呵,看竹子姐姐就知道了。邻家的白云小妹妹后来跟我们玩得很好(不是邻家,是副州长的千金),跟我们一块儿下乡的记者因为年纪相仿,也是以兄弟相称。当地唯一的羌族博物馆馆长,也是80年代民族学系的校友,见面倍感亲切。晚上住的旅馆后面就是岷江,水流湍急,浪花卷起的时候还会有水溅入窗内,伴着哗哗水声入眠,也别有一番滋味。“夜宿岷江边,听浪声,观天险,梦会三国大将。羌女胡笛,明月当空对愁眠。知人情冷暖,世道沧桑,威州映秀绵褫间。云朵街市,羌王雄风,千古一变。羌寨依稀,天仙离,剑客情迷叹余年。蜀道多艰,心已倦。何时不须别离,空问苍天...” 回到北京之后,马不停蹄去了雍和宫,赶紧烧香。 写下游记若干,涉及隐私过多,不便公开,呵呵。 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|